想象的共同体

出版时间:2005-05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作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  页数:199  译者:吴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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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本书是一本在20世纪末探讨“民族主义”的经典著作。作者以“哥折尼精神”独辟蹊径,从民族情感与文化根源来探讨不同民族属性的、全球各地的“想象的共同体”,认为这些“想象的共同体”的崛起主要取决于以下因素:宗教信仰的领土化、古典王朝家庭的衰微、时间观念的改变、资本主义与印刷术之间的交互作用、国家方言的发挥等。本书影响所及几乎横贯所有人文与社会学科、是在理解人类社会诸多现象时不可或缺的指引。

作者简介

  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康乃尔大学国际研究院阿伦·L·宾尼约伯(Aaron L.Binenjorb)讲座教授,是全球知名的东南亚研究学者。除《想象的共同体》外,其他著作还有:《比较的幽灵:民族主义、东南亚与全球》、《革命时期的爪哇》、《美国殖民时期的暹罗政治与文学》和《语言与权力:探索印尼的政治文化》等。

书籍目录

认同的重量:《想象的共同体》导读第二版序第一章 导论第二章 文化根源第三章 民族意识的起源第四章 欧裔海外移民先驱者第五章 旧语言,新模型第六章 官方民族主义和帝国主义第七章 最后一波第八章 爱国主义和种族主义第九章 人口调查、地图、博物馆第十章 记忆与遗忘译后记

编辑推荐

  民族主义是一股奇异而强大的力量,它所触及的是人类灵魂深处对归属感的渴望;民族主义同时又是政治史和思想史上一个困惑难解、却又挥之不去的谜。民族和民族主义是什么?其本质是什么?它们在历史上是怎样出现的,又经历了怎样的变迁?为何它们能够在今天拥有如此深刻的情感上的正当性?这些都是研究民族和民族主义问题的学者们试图要解答的问题。本书的作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以“哥白尼精神“独辟蹊径,从民族情感与文化根源出发探讨了不同民族属性的、全球各地的“想象的共同体“,力图提出一个解释上述关于民族与民族主义问题的新的理论典范。安德森将民族、民族属性与民族主义视为一种“特殊的文化的人造物“,将民族定义为“一种想象的政治共同体“。 他认为这些“想象的共同体“的形成主要取决于以下因素:宗教信仰的领土化、古典王朝家族的衰微、时间观念的改变、资本主义与印刷术之间的交互作用、国家方言的发展等。通过比较史和历史社会学的方法,安德森对民族主义的起源与散布进行了论证:他否定了多数学者所认同的民族主义起源于欧洲的观点,认为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的南北美洲殖民地独立运动才是“第一波“的民族主义,民族主义是经由美洲而散播至欧洲,再到亚洲和非洲。安德森百科全书式的欧洲史素养与当代东南亚研究权威的背景,以及他对东西方多种语言的掌握能力,使得他的论证更具说服力。《想象的共同体》独辟蹊径的研究视角令它已经成为当代研究民族与民族主义的经典著作,其影响所及几乎横跨所有人文与社会学科,是当代文史社会科学学生必读之书,同时也是理解人类社会诸多现象时,不可或缺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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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59条)

 
 

  •       两个案例:
      卢旺达饭店
       看过卢旺达饭店的观众,可能忘记了里面形形色色人物的名字,也可能忘记他们的面貌,但是挥不去的是他们的脸上的表情。每个人,被屠杀的,实施屠杀的,作为旁观的,竭力拯救的,还有主人公在饭店里几近人性奔溃边缘的哭泣,每个人的脸上此刻呈现着自己的心里的恐惧,无奈,冷漠,而这幅画面的起源不过是因为我们和你们不一样。胡图族和图西族是卢旺达两个最主要的族群,卢旺达宣布独立以后,两个族群因为背后的支持力量不断的上演冲突,最后演变成双方之间的大屠杀。相安无事的人们拿起武器对准昔日的兄弟,血脉喷张红了眼,纵使脚下尸横遍野,也不能唤起人们昔日之间的美好,却只把这个国家的人们送进更深的地狱。
      
      第二次世界大战
        一句日耳曼民族是最优秀的民族,日耳曼血统是最高贵的血统,就让希特勒的麾下不顾一切建立罪恶的集中营,把千万犹太人囚禁在其中,施以最残忍的手段,企图灭绝一个种族。纳粹对犹太人实行的清洗让当时欧洲的犹太人减少了1/2,世界犹太人的总数减少1/3。同样,在亚洲日本抱着大和民族是最优秀的民族对中国人实行残忍的大屠杀,仅旅顺和南京两地因为血统而丧生的人数就无从统计。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我们不是一样的人就意味着我们就不能共同生活在一个地方,为什们我们不同就要相互仇杀,我们之间又为何不同?
      
      民族的神话
        如果不是细细地去追寻,民族和吃饭一样会被看成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是在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是没有民族这个词的,只有以宗教和王朝为划分的人群。为何宗教和王朝最后会被民族代替成为重要的划分人群的标准呢?安德森的“想象的共同体”为我们做了一种可能的解释。
        随着印刷资本主义的兴起,印刷业不再以单一的拉丁文(罗马教廷使用的语言)作为印刷的语言,为了争取到更多的读者,从事印刷业的资本家开始以小范围的方言作为印刷的语言,不同的语言培养了不同的读者群,这些读者又通过共同的语言想象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群。同时印刷出来的文本还打破原来的时间概念,让读者可以对事情不在做历时性的思考,读者可以看到事情的全貌,甚至看到那些故事里的人物所不能够看见的细节。所以语言,一种只为某一群人所掌握的语言,很容易将这群人形成一个紧密的共同体。印刷业的兴起进一步让懂得特定语言的人开始想象并创造一个属于特定人群的共同体,由此民族便在这种想象中孕育着。王朝最初是作为一种政治的想象而存在的,但随着神圣君主自然而然的正当性开始崩溃时,王朝也不得不在变化中寻求民族这剂特效药。在民族意识的孕育过程中,人们对时间概念看法的改变,改变原有同质的,空洞的时间观念,为人们想象民族这个共同体起了重要的作用。通过美洲殖民地独立运动、欧洲国家的官方民族主义和帝国主义及二战后的亚非国家,“民族”完成它的孕育过程,一步一步显现它不可忽视的作用。
        读过安德森的“想象的共同体”后我们可以做出一些有意思的讨论:
        第一,民族究竟是原生的还是建构的?
        民族是原生还是建构的问题早已经过无数次的讨论,在书中安德森认为民族并非原生的,而是建构出来的,虽然最初这种建构并非故意的。在书中他提到在“民族”之前人们用宗教和王朝来划分人群。在中国古代也没有今天意义上的民族,是由蛮夷之分,而这种划分根据的是是否服从中原的教化。随着印刷资本主义的兴起,懂得特定语言的人们开始把和他们懂一样的语言想象成共同体的成员。如果我们把语言作为民族重要属性,语言在民族形成之前就已经存在,是否民族在这时也已经存在只是还没有被意识,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这种情形现在我们还能感受到,我们与熟悉的和自己说一样语言的人生活在一起,会感觉大家都是一样的,不会有区别,但是当我们走进陌生的环境和我们说不一样话的人生活,我们便有了我是四川人他是东北人这样的区别。对于民族也是一样的,生活在和自己属于一个民族的人群中不会民族的概念,一旦在这个群体中出现了另一个不同于该群体的人,人们便会有区别的概念,便会产生他和他们的概念。民族若是一种想象的共同体,想象也是基于自己的经验,对民族的想象在于一群人对他们的共同特征而不是别的产生的想象。而安德森在书末提到的人口调查、地图和博物馆这些因素,我认为只能说是对“民族”起加强作用,让同一民族的人更加认同自己的民族。
        第二,究竟该怎样来理解民族?
        “民族”一直以来是一个比较让人头痛的概念,尤其是把民族和意识形态联系起来,颇有一种置身泥淖中,说不清道不明。还是安德森先生比较有先见之明,不以意识形态论民族,而是从文化体系来剖析“民族”。抛开了意识形态梳理起民族就不至于陷在敏感和冲突中,而真正能够从源头上来发现民族最初的形态。在文章开头我们谈到两个极端的民族冲突案例——卢旺达大屠杀和二战中大屠杀,其实民族也可以看成一把双刃剑,看怎么用。民族之间确实存在很多不同,不同的语言,不同的面部特征,不同的传统,但是这些不同也可以是彼此相互尊敬的共同生活的基础,换句话说这些不同正是世界多元的的基础。民族之所以会成为最棘手的问题,在于不同民族之间很多时候都没有做到真正理解对方,我们总是在猜测他们是怎么想我们的,他们会怎么样,而没有开诚布公的真正的了解彼此的想法,不知道应该说是悲哀还是我们无知。
        第三,民族在历史中慢慢孕育出它的重要性,那么是否会在历史中冲淡它的重要性,是否有新的概念来代替民族分析不同人群之间的现象?
        这些都是“想象的共同体”所能够引发我们做出的进一步思考,而我相信这些思考总是有益和有趣的。
      
  •        记得一支著名的黑人灵歌曾经这样吟诵道:就要结束啦,就要结束啦!就要来啦,就要来啦!对于那些平日里嘻嘻哈哈玩世不恭,遇事想当下并且崇尚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黑人弟兄而言。当他们团聚在耶稣基督的恩典之下,共吟这一支流淌的福音之时。心中的所思所想,应当也只是一份宛如启明初升之际的宁静期待。当新年伊始,面对第一缕自大洋中倾洒而至的晨曦之时,人们心中难以抚平的隐于肌肤之下的阵阵脉动,大概也最为的令人无法忘怀。
      
       对于一个伟大的理论者而言,包括本书的作者,我们敬爱的本尼迪克特先生在创作本书的时候,胸中所翻涌不息的,大概也正是这样的一种感受吧。
      
       任何的个体,当你身处于一个确定的体系之中,就毕竟无法完全排除体系的影响,看清体系内外的方方面面。这便是只缘身在此山中的道理。但是,对于睿智的个体而言。他们总是有办法,跳脱既定的文化束缚,看得比别人高,看得比别人远。本尼迪克特博士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当他伏案此作之际,正是国际上民族之间的争斗正酣的年代。数百年来,人们都把发源自异域的民族主义视之为理所当然。从人民个体的角度而言,你生来便属于一个名为民族的人类集团,并且天生地就应该对之抱有深厚的感情,必须效忠不惜死命并且不得反抗甚至不能反思。从国家的角度而言,一个民族就应该建立一个国家,而一个国家就应该具备一个主体民族。即便找不到也必须生搬硬套,所谓的“中华民族”、“美利坚民族”正是这样一个刻板思维的影响产物。当民族与神圣或者道德挂上了钩,它的凡性就必须让位于其神性。于是它的起源被无限放大,它的功能发挥与否也变得不再重要。
      
       本尼迪克特先生正是在这样的一个氛围与环境之中,脱胎出自己独有的思考与评论的。针对学界传统上将民族主义发源于欧陆的传统思维,迪克特先生在结合了诸多史据,并且在简明的逻辑论证的基础之上,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论点。民族主义的起源当早于法国大革命,并且肇端于南美的独立解放运动之中。紧接着,一波波地民族主义与民族国家自发地或者被动地建立了起来。时至今日,形成了蔚为壮观的以民族国家为基础的国际体系。
      
       同时,迪克特先生也明确地指出。民族主义的起源一定是物质的,也必然是历史的。它不是凭空诞生的产物,而是当年代的齿轮咬合间隙的片刻,诸要素因缘际会的结果。民族主义与民族国家相辅相成,一旦产生便不易消失。即便是在意识形态的竞争高于一切的冷战时代,“民族的”的时代也将延续,甚至于将会主导下一阶段的国际交往。迪克特先生一语成谶,随着柏林墙的倒塌,冷战的风云刚刚落下了帷幕,隐伏于姓资姓社的敌我之防下的民族的、宗教的、文化的纷争便紧随而来。由此引发了几场区域性的冲突,给刚为冷战终结而欢呼的人们狠狠地浇上了一盆冷水。
      
      
      
       以上的种种,是从内外两个方面印证了迪克特先生撰写本书的明智与敏锐。但就理论本身而言,除了其自身叙论的准确性与革命性之外,其本身在逻辑上与精神上所蕴含的价值,同样值得理论的阅读者品鉴采撷。
      
       本书除了在理论上具备惊人的突破之外。在立论的前前后后,作者或者说理论所仰赖的思维土壤,心理模式也同样值得我们揣摩。作为一名理论家,首先应该具备的便是“无法无天”的勇气。“无法”即在思想上不理会既定的法律规范,同时也包括了引申而出的政治规范。比如法律上规定你不允许谋杀,那么在思想上你却应该假定谋杀本身是正确的,而法律规范反而可能是错误的。只有排除既定政治正确文化的干扰,才有可能跳脱体制的枷锁,跳出一个王朝的兴替,做出百代千代都依然适用的论断。“无天”则意味着不仅仅要摆脱政治立场的限制,也要做天理天道的怀疑者,先假定道德是后天的,排除附加于道德规范之上的神圣性。在思想上动摇自小被根深蒂固灌输的“天道”的基础,则此以站在时代之上,让人文科学的研究直面自然,真真正正地打通天与地之间在理论上的距离。
      
       就本书而言,迪克特先生的理论勇气正是体现在他本人对于民族主义或者民族国家的尊重与轻蔑之上的。首先,就自然的和唯物的历史观而言,迪克特先生尊重民族主义的发展基础,并且敢于断言民族主义不会就此消亡。其后,迪克特先生在回顾了民族主义对历史所造成的种种破坏之后,则轻蔑地对民族的道德性与绝对正当性不屑一顾,正是基于这样的一个“反民族主义”的立场,迪克特先生才得以摆脱民族主义文化对个人自小的深厚影响和其本身富于的强大感染力,对民族主义本身在科学上做出精确的论断。
      
      
      
       最后,当对本书的阅读回归到我个人身上的时候。服膺于迪克特先生同样的理论勇气,我也斗胆提出了我自己的反对的观点。即民族主义本身其实尚待完善,从总体上它的理论并未臻于极致,落实到欧陆美洲之外的世界其他角落,它本身的影响也尚在持续发酵中。结合新的时代发展特征,民族主义的理论和制度也将得到逐步地自我修正。当人们厌倦了激进的、充满暴力的、不擅理智的民族主义之后。崭新的民族主义,相对理性的民族主义也将逐渐脱胎,结合犹不可能被弭平的地域人群差异,在下一个历史阶段发挥自己的不可替代的作用。
  •           
          如今“民族国家”已成为现代政治文化领域中最普遍为接受的叙述个体。个人被纳入民族群体中成为一种普世价值,被烙上“国籍”的印记,这如我们出生时间地点、性别等特征一样。但是信仰体系与这种与生俱来的特征不同,国家政权可以通过一些列的措施和手段将其改造。宗教作为一种信仰体系,在历史的长河中,不同时代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各国学者们迥异的研究和思维方式也把宗教放置于历史进程的不同位置。本文将以“宗教”为切入点,结合具体文本,对安德森线性历史观和杜赞奇的复线历史观进行比较(主要基于《想象的共同体》与《从民族国家中解救历史》),但是不会做出谁优谁劣的判断。
        
          尽管黑格尔和康德的哲学理论有着很大冲突,但是他在康德的基础上发展出“正反合”的哲学体系。即上图所示的“三一式”体系。所谓的正反合是一种二元论,包含辩证法三个基本规律——质量互变规律、对立统一规律、否定之否定规律之中的后两个规律。[ 正反合: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500481.htm 浏览日期:2013年5月1日]“正”表示肯定,“反”表示否定,在“正”与“反”的相互作用下产生出来的“合”又作为下一个发展环节的“正”,这样随着时间的发展,最终形成环环相扣的严密长链。
          接下来我将分析一下安德森在他的《共同想象的共同体——民族主义的起源与散布》中,怎样以“宗教”在民族国家形成中的作用来体现其线性历史观的。
         
       安德森在考察民族的文化根源时,以死亡来作为生命终极宿命和意义。我们的先民将一些他们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归结于神的旨意。直到当今社会,虽然科学医疗技术的巨大飞跃可以使人们减轻病痛的折磨,但是毫无规律可循的死亡猝然降临,使个体的命运在必然中出现偶然。宗教的出现让这种驶向“死亡”的必然同被各种偶然拼接而成的生命轨迹巧妙地组合在一起。在古代,当一个人无法决定他的出生、性别、生理特征、国籍,当他对这些问题产生质疑的时候,宗教恰当的扮演了慰藉者的角色。也就是安德森所谓的“传统的宗教世界观有一个伟大的价值,也就是他们对身处宇宙之内的人、人类作为物种的存在以及生命之偶然的关心。”[ 本尼迪克特·安德森 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佈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5年5月版 P10]
         我们看到,宗教不仅对生活苦难、悲剧、衰老渐变的过程做出了看似讲得通的解释,它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将宿命转化成生命的延续性,隐讳模糊地暗示不朽的可能”。[ 本尼迪克特·安德森 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佈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5年5月版P10]这样的转化似乎揭示着一种轮回的秘密,将已逝者与未出生者巧妙的联系起来。对于那些困扰人们的问题,宗教因自身的特点,具有相当强的回应能力。通过因果报应和轮回的概念,将人们对死亡的恐惧消散。比如,基督教将罪分为“原罪”(Original Sin )和“本罪”(Personal sin),具体来讲就是:与生俱来的原罪使得凡人和神完全隔离开来,这便让人们对自然产生敬畏感。本罪则是个体错误的、自己负责的伦理道德偏差的行为,在这个意义上,又将人们置于一定的框架约束之内,避免他们把一切错误的行为归结于原罪。
         
         上述几个方面就是所谓的“正”,即宗教作为一种文化体系,为民族国家的形成提供的各种可能性。
         安德森认为,在十八世纪的西欧,西欧人对整个世界的历险探索使他们有了更为广阔的人文视野,因此,生活形态的多样化开始在人们中间拓展,也造成了民族主义开始兴起,宗教式思考模式逐步式微。 虽然盛极一时的各个宗教团体曾今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和威望,但是时至中世纪,他们都无一例外地稳步走向衰颓。但是这种衰退并没有给人们生命轮回、继续的节奏打乱,民族主义填补了宗教的空缺,因为它也“重新将宿命转化为延续,将偶然转化成意义”。[ 本尼迪克特·安德森 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佈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5年5月版P10
      ] 这种衔接自然而顺利的其他原因是,宗教共同体普遍就带有相当强烈的政治自觉意图,并且显示出与国家领土相关的特性,这一系列文化体系为民族主义的兴起和确立提供了大的文化背景。安德森在其著作中提别强调他并没有暗示是民族主义在大的历史背景变化更迭中悄然地“取代”了宗教。他主张把民族主义与宗教共同体和王朝等这样大的文化体系相并列,而不是仅从政治意识形态上加以理解。从这个意义上,到十八世纪所呈现出来的这些变化则是“反”。
         
         综上所述,安德森的吸收了黑格尔线性历史观“三一式”思想。他认为历史的每一次发展可被划分为三个相互联系着的部分,拿历史进程中的宗教为例:首先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宗教作为人类社会的重要力量(存在的同时蕴藏着其对立面),即所谓的“正”;其次对立面越来越明晰、显现,其他进步的因素打破宗教掌控全局的格局,形成所谓的“反”;最后,这两种力量相互作用逐步统一形成 “合”,宗教式微但此时已为民族国家的正式形成构建了文化背景。正题为反题所否定,反题又为合题所否定。但合题不是简单的否定,而是否定之否定或扬弃。[堅毅 “正題—反題—合題“一分為三”的表現形式之一”,《九江師專學報》2004年01期,第23頁。轉引自http://baike.baidu.com/view/500481.htm] 合题分别提取“正”“反”两个部分的一些特点加以进化、改良、统一,以一种更为高级、进步的历史事件展现出来。从宗教推及到历史其他构成层面上,我们得出,安德森线性历史观将各个的民族作为历史的事件的主体,把人类从原始社会发展到如今的过程看作是一种线性的、按照时间顺流而下的状态。即从奴隶制的终结、封建制瓦解到现今的资本主义及其他社会形式的过程,也是在孕育民族国家到民族国家逐步建立,乃至后来对抗“他者”的过程。比如,拿现代中国举例,几千年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历史被当做一种基础,构建到中国民族的体系当中。推及至世界其他民族国家,他们的历史叙述模式也是如此。
         
         两个阶级相互对立斗争最终推动历史进步在黑格尔的历史体系中形成了一种范式。在他看来,资本主义契约制社会理论上建立了“天赋人权”、“自由平等”的制度,这意味着推动社会前进动力已不复存在的体制,人类历史从此进入线性发展的终点。二十世纪末,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使得共产主义看似成为一种虚妄,因此,日本学者福田提出“共产主义失败论”,这也是一种线性历史终结论。
         随着科技和人文学科的发展,所谓的“线性模式”或者“非线性模式”不再拘泥于数学或着物理等理工学科概念中,它们被推广到更多层面,为研究自然和人类社会提供了多种可能性。非线性思维一般称之为系统思维,所以形成线性思维和系统思维两种不同思维方法。[潘志新 線性歷史觀的終結 周口論文網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1_10713420_89210.shtml
      ]比如,杜赞奇的复线历史观就是这种系统思维的典型体现。
        
        杜赞奇《从民族国家拯救历史》一书主要用复线历史观为我们解释了过去与现在相关联性。书的第一编介绍了线性历史与民族国家以及中国和印度的复线历史。第二卷则通过讨论若干个象征性观念,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