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树和他的作品

出版时间:2005  出版社:宁夏人民出版社  作者:林少华  页数: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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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村上春树是日本一颗璀璨的文学明星,他的小说《挪威的森林》创下了行销700万册的记录。在中国,村上的小说同样赢得了众多读者的喜爱。那么,作为小说家的村上和作为普通人的村上魅力何在?其文学世界的奥妙何在?由翻译家林少华先生就此做一番评说,想必是非常合适和有益的。  这本书将有助于读者走近村上春树,走近翻译家,走进他们的的作品,走进他们的内心世界。

作者简介

  林少华,祖籍山东蓬莱,1952年生于吉林九台。1968年初中毕业下乡务农。197S年毕业于吉林大学外文系日文专业,1982年毕业于吉林大学研究生院并获文学硕士学位。1982年至1993年于暨南大学外语系任教,1993年至1996年于日本长崎县立大学任教,1996年回暨南大学文学院任教,1999年调往青岛海洋大学,2002年赴东京大学任特别研究员(Fellowship),现为中国海洋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招收日本文学与翻译方向研究生。译有《挪威的森林》、《奇鸟行状录》、《海边的卡夫卡》等30卷本村上春树文集及夏目漱石、芥川龙之介、川端康成、井上靖、东山魁夷等名家作品凡40余种。其中《唐招提寺之路》获第五届全国外国文学优秀图书奖一等奖(2001年),《挪威的森林》获2002年上海优秀图书奖二等奖,《海边的卡夫卡》获2003年上海市优秀图书二等奖。同时撰有中日古诗比较和日本近现代文学研究方面的学术论文20余篇,亦从事散文创作。

书籍目录

远游的房间——村上春树致中国读者的信自序为了灵魂的自由——我所见到的村上春树村上春树的文学世界村上春树的小说世界及其艺术魅力村上春树何以为村上春树村上春树小说的特色——同其他日本小说的比较村上春树作品的都市文学属性——同中国都市文学的比较村上春树的文学世界同中国都市青年的精神世界心灵的叩问与救赎消失与寻觅——关于《象的失踪》村上春树随笔的特色关于村上随笔的随笔门外的村上——关于随笔集《终究悲哀的外国语》希腊和土耳其旅途中的村上——关于游记《雨日炎天》哈佛教授眼中的村上春树悠然心会村上关于“中国版”村上春树(答《青岛日报》记者问)注定失去的恋人们——《挪威的森林》论(选择)自然流畅的笔触(节译)“美国式罗曼司”(节译)……让“房间”远游附录Ⅰ 村上如是说附录Ⅱ 村上春树年谱附录Ⅲ 学者如是说附录Ⅳ 村上春树主要作品在日本发行册数旅途拾梦——我的自画像(代跋)出版者的话

媒体关注与评论

  村上春树独白:  写小说,我想无非是制作故事。而制作故事,而制作自己的房间差不多。  ……  在故事这个房间我可以成为任何一种存在,你也同样。此乃故事的力量、小说的力量所使然。你住在哪里也好做什么也好,这都无足轻重。不管你是谁,只要能在我的房间里轻轻松松地欣赏我写的故事,能够与我分享什么,我就十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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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16条)

 
 

  •       图书馆
      应该进一些 村上先生的书
      《挪威的森林》
      《海边的卡夫卡》
      《1Q84》
      《舞!舞!舞!》
      《寻羊冒险记》
      《奇鸟妆行状录》
      《斯普特尼克恋人》强烈建议
      此书的作者 林少华 是村上作品的译者
      树中多集结了她的关于村上的文章 一篇一篇的
      像天上的雪花 使我想起夏天的炎热原来也是可爱的
      毕竟冬天的气温有点低
      但雪花是很美的 很纯的 很让人浮想联翩的
      在书的下边沿,连续有一些书的介绍、梗概,
      其中《挪威的森林》是我不能忘怀的
      上次阅览是 去年暑假 一个人的暑假
      直子 绿子 木月 永泽 敢死队 初美 玲子
       还有 绿子的爸爸
      一个一个地从我的大脑中蹦出来
      形象活跃 鲜活得如在眼前
       似曾书中有很多他人眼中的色情描写
      但我却想不起这些
      全被一些有趣的小事物代替
      以及 现实中的某些臆想
      就像那些小说人物是我身边的人一样
       而且可以 对号入座 真想把这些告诉他们
      希望他们不会讶异、生气
       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 有一点点相似
      却 不得不联想
      现实原来是那样的近
      近得在读书时
      也离不开
      绿子 爱打响指 (婷)
      初美 桌球玩得很棒(琦倩)
      敢死队 说话办事巨认真 常常引人发笑 (明均)
      这些在我左右都存在
      几乎一样
      以真乱假
      是这样的吧 在我看来
      
      
      村上春树和他的作品
      
      作者:林少华
      
      宁夏人民出版社
      
      出版年:2005
      
      综合评分:6.0
      
  •       
      
       最近看了林少华(村上春树作品最成功的翻译者)编写的《村上春树和他的作品》,让我激动万分。即使是没看过村上的作品的人,看完这本书也大概能对村上的文学风格和精神世界有所了解。里面极全面且有见地地指出了村上文学的诱人之处和内在的精神品质,对村上和林少华也能有更深刻的了解。
      
       林少华如是说:“在实用主义至上,交换价值至上的当今时代,又增加了媚俗色彩。大部分作品急于和读者拉近距离,力图走到他们中间扮演角色或迫不及待地把读者引到自己的作品充当角色,字里行间常可嗅到急切切的喘息声和闷呼呼的令人窒息的体臭。而村上则采取“理解的人自然理解”的写作态度。
      
       人,人生,在本质上时孤独的,无奈的,所以需要与人交往,以求互相理解。然而互相理解果真有可能吗?不,不可能,宿命一样不可能,任何寻求理解的努力都是徒劳的。那么,何苦非努力不可呢?为什么不能换一种心态呢——既然怎么努力争取理解都枉费心机,那么不再努力就是,这样也可以活得蛮好嘛!换言之,与其勉强通过与人交往来消灭孤独,化解无奈,莫不如退回来把玩孤独,把玩无奈。
      
       在村上笔下,世界没有整体,只有碎片,生活没有主题,只有细节,当然也就无所谓意义。这样,社会成了巨大的空洞,生活被虚无笼罩,人沦为没有归宿的空壳,只能忍受由此而来的无奈、迷茫和悲凉。
       所谓意义根本没有意义,而没有意义才有意义。”
      
       村上如是说:“我的小说想要诉说的,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简单概括一下。那就是:‘任何人在一生当中都在寻找一个宝贵的东西,但能够找到的人并不多。即使幸运地找到了,实际上找到的东西在很多时候也已经受到致命的损毁。尽管如此,我们仍然寻找不止。因为若不这样做,生之意义本身便不复存在。’”
      
       他的作品我也看了十之八九了。突然很惶恐地想,把他的书看完以后,接下来又该以谁为精神寄托呢?这种去图书馆有固定的位置固定的作家为目标去寻找的感觉真的很好。
      
       忍不住还是要啰嗦一句,大家不能错过的村上春树短篇集是《象的失踪》。
      
      
  •       我想對台灣的村上迷來說,最痛苦的事情之一,莫過於村上的散文在台灣引介的很少。雖然有零星幾本,但是村上朝日堂系列是完完全全沒有出,やがて哀しき外国語聽說要出也不知道出到哪裡去(台灣已於2006年11月出版)。往好處想,因為這個緣故讓我去學了日文也不能不算是沒有正面作用--大概效果跟因為失戀而減肥成功差不多吧。
      
        反而大陸引進村上得晚,書卻出的很齊,上海譯文出版社基本上已經把朝日堂系列都給出了,其他散文集除了村上和人合寫的以外也都出了。相信台灣有林少華譯本的人應該也不是沒有。
      
        關於翻譯村上春樹,台灣人大概有七八成完全是賴明珠派的,有人也揚言不喜歡不是賴明珠翻譯的,說「那就不是村上」;大陸當然情況差不多,只是把賴明珠改成林少華而已。(我自己其實最喜歡的是張致斌:P)。不過不管賴明珠或林少華,被詬病的地方都相當多;討厭賴明珠的說賴明珠把村上翻得很娘娘腔,語助詞太多;林少華則是因為缺乏小資背景,有很多地方看在我們喝資本主義奶水長大的人眼裡,難免覺得像是床墊下的豌豆。
      
        因為這幾年東搬西搬加上結婚的緣故,我自己的村上藏書可以說是七零八落。日文版的還好找,反正是我去日本以後集中大量購買,但是中文版和英文版的全擱在衣櫃上面的儲物櫃,埋在幾百本書裡面,全部搬出來是大工程,所以我也懶得去找。既然昨天買到了林少華翻譯的村上朝日堂及やがて哀しき外国語系列,我想簡單說一下我對林少華的感想;賴明珠的等我把書都找齊再說。
      
        首先我想不得不正視的問題,是大部分的台灣人應該是真的啃不下林少華的譯本。這和譯文正確性無關,而是林少華對外來物品的認知。日文部分,林少華的譯文正確性大部分是沒有問題的,好歹林少華也去過東大做研究員。單純就誤讀句子的狀況來說,如果撇開搞不清楚什麼東西是什麼來說,老實說……可信度也許比賴明珠稍微高一點點(畢竟賴明珠不知道哪根筋扭到,把図星以為是牛奶的品牌,這應該是文法和理解上的問題)。但是村上春樹的文章無可否認,根本就是和洋折衷,他自己大量吸收美國文化,戰後的日本社會又很崇洋,村上書裡面出現的很多東西,我想根本不存在於林少華的世界裡。但是偏偏這些東西,對閱讀村上的台灣人來說,卻是「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看到林少華對某些美國/日本物品的見解,真的是很跌倒。
      
        且不要管台灣的讀者怎麼想好了,反正這不是翻譯給台灣人看。但翻譯的功能之中,有一項是引進本地沒有的事物、概念。這當然就牽涉到引進新東西時名詞的選擇。我個人認為,林少華在這一方面做的並不好。在村上書中提到的不少物事,是大陸沒有的東西。我並不認為用台灣的說法就一定對一定好,但是撇開這些東西不談,林少華有時根本就想擰了,對於從他的翻譯中認識新事物的讀者來說,我認為相當不公平。至於大陸已經約定俗成的說法,自然應該從眾,無須標新立異--除非你的比較好。
      
        舉例來說,林少華於2003年翻譯的《村上朝日堂的捲土重來》(村上朝日堂の逆襲)是村上於1986年出版的作品。1986年的大陸還不算開放,但是到了2003年,林少華人也在東京,怎麼會把カレールー這東西翻成「咖哩乳酪」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即使大陸沒有這玩意,起碼到了日本也該看過,知道那是什麼鬼東西吧。カレールー就是超級市場裡面的咖哩醬塊啊,並沒有「乳」的成分在裡面好嗎。難道大陸人不能了解咖哩醬塊是什麼嗎?
      
        另外一個混亂是コロッケ和メンチカツ。這兩種東西分別出現在《村上朝日堂嗨嗬》(村上朝日堂はいほー!)的「兔子亭主人」(ウサギ亭主人)與「牛排呀牛排」(ビーフ・ステーキ、ビーフ・ステーキ)裡面,但是林少華全都翻譯為「炸肉餅」。我覺得這是非常偷懶的譯法。沒錯,兩種都是炸的,兩種裡面都有肉,可是加了肉的コロッケ需要馬鈴薯泥,メンチカツ加的是洋蔥,跟日本漢堡排是一樣的材料啊~~雖然我並不覺得「可樂餅」這個名詞比較高明,但是好歹用個「馬鈴薯肉餅」和「炸漢堡肉餅」行不行?要不是我有原文書,我真的會以為是同樣一種東西。
      
        おでん也是一個大問題。對台灣人來說這是耳熟能詳的食物,不過對大陸來說並非如此,他們看到台灣人的「黑輪」肯定會認為是某種輪胎。最近日系便利商店進軍大陸以後開始有おでん出現,在上海稱之為「熬點」。先不管林少華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好了,查一下也應該知道,至少在日本關西地區,就把おでん叫成「關東煮」(這是事實)。而林少華把おでん硬生生翻譯成「御田雜燴」,注釋說:「把豆腐、魔芋、芋頭、魚丸等水產品放在一起加湯汁燉成的大雜燴」。我不知道大陸讀友看了會不會想吃,至少本人是一點都不想。而且並不是大鍋菜就等於雜燴,燴這種烹飪方法是把湯汁燉到甚少後勾芡,吃起來黏糊糊的,跟おでん根本大異其趣。
      
        在《村上朝日堂捲土重來》裡面提到「小田急Romance Car」,林少華的注釋說:「設有情侶專座的電器列車或公共汽車,此處指前者」。但是自助旅行去過箱根的人都知道,這個Romance Car只是個高級特急列車,哪來的情人座啊?
      
        還有,大陸沒有黑道沒有流氓嗎?何須將ヤクザ音意為「雅庫札」然後再注釋?甚覺脫褲子放屁。
      
        林的另外一個缺點是英文程度不夠好。偏偏我認為這是翻譯村上不可缺少的東西,因為在他的文章裡面出現太多外來語了--尤其是美國文化。如果村上自己在後面有解說就算了,但是村上沒解說的部份,林少華會體貼地做解釋,結果做了一堆大爆笑解釋。《村上朝日堂》裡的「豆腐」中,村上說真正好吃的豆腐根本不需多餘調味,“simple as it must be”。林少華給這句英文下的註解是:「意為簡潔」。這完完全全不是村上的意思。豆腐簡潔,那什麼繁複?這句話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就這麼簡單」。同一冊的「卡薩布蘭卡問題」,講到北非諜影中的名句”The place will never be the same without you.”接著村上解釋:「簡單說來就是I’ll miss you,因為轉了個彎,所以更有男人味」。林少華體貼的翻譯第二句「我會想你」沒有問題,但是第一句說是「你不在了,這地方可就寂寞了。」我覺得太過頭了,完全失去那個感嘆的韻味。經查原文,是因為村上將套用這句話的”Life in Istanbul will never be the same without you.”譯為「君がいなくなるとイスタンブールもさびしくなるね。」,所以林少華就套用了這個說法繼續下去。但是這好像牽涉到日本人對英文的認知和中國人對英文認知的問題。我個人是認為村上把話講得太白了,已經失去了韻味,而林少華這樣接著譯,也只好這樣下去。順便一提這裡出現了奇妙的「不放入奶油咖啡粉的咖啡」這到底是奶油粉還是咖啡粉?查了原文以後發現是クリープ(Creap),日本首創的奶精粉。林少華即使不知道大陸人怎麼說,也不要創造一個「奶油咖啡粉」出來,這樣做實在太黯然了(但不銷魂)。
      
        在《村上朝日堂的捲土重來的「戒菸一二三」裡面最後,村上說搭飛機的時候人家問他要禁菸還是吸煙席,他說他要Cancer seat, please。林少華的注釋就說「意為吸菸席」。是沒錯,但是聽起來也一樣沒有意思。至於將波士頓的Heartbreak Hill翻譯成「撕心裂肺山」,真的有夠やりすぎ。
      
        過分的是《村上朝日堂嗨嗬》的Can You Speak English裡,村上抱怨他六歲的外甥也學會了Thank you very much(非常感謝)、You are welcome(歡迎你)。喂!林老師,即使你不是英語專攻,歡迎你也太過份了吧!而在《漩渦貓的找法》裡將Whole Wheat Walnut Bread說成是全麥麵粉胡桃色麵包也是搞不清楚狀況,人家貨真價實有放胡桃的!
      
        此外在書中出現英文之處也頗多typo,這不知道要怪林少華還是編輯。
      
        另外,我手上雖然沒有「挪威的森林」,但是在餘弦棧「【書棧】 草莓蛋糕變酥餅」這篇裡面批評過林少華將Strawberry Shortcake(イチゴのショートケーキ)翻譯成酥餅,搞得情調盡失。會有這種謬誤的原因之一是shortcake本來就是一種吃起來掉屑掉沒完的餅乾,有的超級市場就有賣。但是在日本,ショートケーキ完全變成和製英語,變成用海綿蛋糕為基底。所以在這個地球上,只有起碼日本的Strawberry Shortcake是蛋糕,而不是酥餅。如果是在美國其他國家吃的話,會把草莓和酥餅放在一起的唷。當然啦,終究來說,林少華在日本的時候都不接觸這種東西,難怪會譯錯。如果愛吃甜點的話應不致有此問題。不過話說回來,即使譯成草苺酥餅還勉強可以扯,連草莓都不見就很那個了。
      
        說到翻譯風格,我想也許是因為大陸人講話比較硬,比起台灣人來說真的不那麼愛用語助詞,所以當然林少華的翻譯少了賴明珠的娘娘腔。但是和日文版相比之下,我覺得林少華的翻譯又太「江湖味」。日本人即使講話不娘,也不像大陸人講話那麼「豪氣干雲」。基本上村上的散文就是像個怪老頭一樣絮絮叨叨,有點囉唆,可是林少華自認為很貼切的譯筆,總讓我想到金盆洗手的老大,和我從村上原文裡面體會到的情調甚有差別。
      
        由於這套書的目標讀者是大陸人,我不願意也不應該去挑剔對岸的中文語法--不管我有多麼不喜歡--這種語言的差異是無可避免,也不應該認為孰優孰劣,畢竟我也不喜歡人家說「你們台灣那是什麼莫名奇妙的翻譯」,結果不過是因為用詞遣句的不同而已。但是,如果單從所謂情調問題來看,我不認為林少華翻譯的勝過賴明珠許多,假設正確性相同的話,他唯一的優點是不娘娘腔。
      
        最後我想提一件事情,雖然也許有人會認為我在自誇。「千葉縣的計程車司機」這篇文章最後一段提到:
      
        <原文>
        ところで千葉のタクシーの運転手はディズニランドのことを「でず」と言う。何度も無線で「でず方向ありませんか」とか「今からでずにむかいます」とかやっているので、僕はずっと千葉にでずという奇妙の名の土地があると思いこんでいた。ある日ふと思いったて、尋ねてみたら「ん、お客さん知らないの? でずったら、そら当然でずにーらんどのこったよ」と馬鹿にされた。
      
        <我的譯文>
        順便一提,千葉的司機把迪士尼樂園叫做「跌士」。我聽過好多次無線電傳出「有人往跌士方向嗎?」或是「現在前往跌士方向」之類的話,所以我一直以為千葉某個地方叫做跌士這個奇妙的名字。有一天突然想到,一問之下,被計程車司機嘲笑:「嗯?客人不知道嗎?跌士,當然是跌士尼樂園呀。」
      
        <林的譯文>
        對了,千葉的出租車司機把迪斯尼樂園說成迪士。不知聽了多少次他們在無線電話裡講什麼「在去迪士路上嗎」或是「這就去迪士」云云。於是我以為千葉有個奇妙的地名叫迪士。一天忽然想起問了一句,對方搶白說:「您不知道?說迪士當然是『迪斯尼樂園』嘛!」
      
        這個地方其實並不需要懂日文,只要會大家來找碴就好了。千葉的司機不會發di的音,都發成de的音(少了小ィ)卻毫無所覺,所以村上才會一直聽不懂dezu是什麼。而林的譯法把錯誤放在「斯」和「士」上面,看他的譯法應該不會了解其中趣味。加上本來Disney Land的正式官方中文名稱也是「迪士尼樂園」,反而林少華是誤植了。單純就這一點而言,我覺得我的譯法比他好XD。其實我有想過翻成「跌死」和「跌死你樂園」,不過這樣做不僅觸霉頭,也太過份了。
      
        綜合我對林少華這五本書的看法,他和賴明珠其實應該算不相上下--兩個都不夠好。林老師如果真的希望翻譯好村上的書,請快點搬到上海,多聽音樂多讀書多練習英文,尤其是村上喜歡的作家,不要老用「因為種種原因而讀不完」這種藉口來推搪。老實說我沒有責任去檢查林少華的譯文正不正確,但是他少了村上那個小資情調是不爭的事實,偏偏這是村上的散文中最重要的元素之一,如果營造不出這種情調,林少華的翻譯即使對了,氛圍氣也不到位。
  •        这是译者林少华对村上作品的整体上的介绍。是一部结集性质的作品。里面大多是一些绪言和林的感想以及他接受的采访。不免会觉得同样的话一遍遍重复。但不管怎么样,对于不了解村上作品的人,读读会有一般性的认识。
       但我认为,对于村上作品的把握,与其看别人的介绍,倒不如随便读一本。那样体会定会来得更加深刻。不管译者怎么讲村上笔致的妙处,都不如实际一读。并且村上的作品从来都会让人有一种一气读完的冲动,一点都不会费劲。并且我觉得他的短篇尤其精致,句句都是真理,句句都让人觉得恰到好处。极力推荐哦
       我不想说太多了,这里只想引用村上本人的一些言论给大家一些认识吧。
       “写小说,我想无非是制作故事。而制作故事,同制作自己的房间差不多。做一个房间,把人请到里面来,让他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端出好喝的饮料,让对方觉得这个场所心满意足--我认为好的正确的故事应该是这样子。即使房间非常豪华气派,而对方如果没有宾至如归之感,那么我想恐怕也是很难称为正确的房间即正确的故事。”
       “我的小说想要诉说的就是‘任何人在一生当中都在寻找一个宝贵大的东西,但能够找到的人并不多。即使幸运的找到了,实际上在很多时候找到的东西已受到致命的损毁。尽管如此,我们仍然寻找不止。因为若不这样做,生之意义本身便不复存在。’”
      
       嗯,喝上杯茶看小说吧
  •       自http://spaces.msn.com/members/weiwt/
      
      前几天在图书馆看到这本《村上春树和他的作品》,勾起高中的记忆,信手借来读读看。
      
      是为作者前几年关于村上及其作品的文章结集,不过作者在自序中特意强调其中两篇还是为了本书特意新作的。很好读的一本书。
      
      因为是结集性质,体例和系统方面都比较缺乏,更出现了几篇文章中相同的意见相同的表述一再出现的情况,如对村上绝妙比喻的推崇、对村上作品之所以受读者欢迎甚至中国读者欢迎的原因分析、对村上作品特点的阐述、对村上其人印象的介绍等等内容,都不止一次的出现,所以读到相似的东西,尽可以跳过。
      
      尽管如此,本书还是值得关注村上作品的读者一读的,作者不仅较详细地介绍和评价了村上几部重要代表作品,而且从一个较高的视角对其作品所反映出来的某些本质性内容作出了阐释,可以帮助读者更好和更全面地理解其作品,包括内容、创作背景、表述方式等等。因为村上异常繁茂奇特的想象力,他作品中的某些意向的用意我认为是不那么容易理解的,读此书时,常有茅塞顿开之感,这种酣畅淋漓也促使我今天一口气把书全部读完。此外,因为认识水平和阅读书目的限制,原来推崇村上很大部分是因为他的语言特色和作品所表现出的寂寞感及疏离感,今日读罢此书,才看到村上对于现实环境和日本历史的理解与反思,不禁对这位印象里“不识人间烟火”的作家又多了几分偏爱。
      
      看看安静立在书柜里的那几个白底蓝字的书脊,又很有些阅读村上的冲动了。
      
      
  •     他的本职毕竟还是教书匠。采访时也屡次提到。翻译村上始属机缘,竟也劳作了那么多年…听说他的古文学造诣才高,兴趣也确实在那里,不能太苛求他了~
    看着他的书长大的一个朋友偶尔会写林氏的村上式文,爽快地写着一些可爱的话,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v=
  •     同意最后的啊,快点搬到上海吧,呵呵.不过对于我们大陆的读者来说,倒确实也是有点小资的,毕竟小时候的生活都不富裕,林老师的那点点小资翻译氛围已经很能使我们感受到了,呵呵.
  •     我的观点也是不要苛求啦~林老师是老翻译家了,这一代人是小资不起来了,再怎么说,作为翻译,为了译好一本书作出努力是必要的,完全颠覆自己的生活方式就本末倒置了~换个角度,真正小资或是自以为小资的人也未必有这个水平翻译~总之,希望witch这样又小资又有时间又有水平又不满意老版本的人多多拿出自己的翻译作品吧~
  •     お客さん知らないの?
    这句,我觉着还是“您不知道么?”比较好
  •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台湾的译法和大陆的译法不相同这是肯定的。当然有许多方面的原因,历史是不得不提的,而在历史的影响下,所形成的文化差异、习俗差异,细数起来就有很多不同了。另外,关于小资背景,特别说一点,林老师是老翻译家了,按照当时大陆的生活背景,自然不可能出现“小资”这种生活状态。我想,林老师的译本符合现在大陆的读者需求,大家读起来毫不感觉到突兀。至于“咖喱酱块”,抱歉,起码在我们这里也不这么叫,按照方言来对照大陆的译本是不恰当的。
  •     所以我一直以為千葉某個地方叫做跌士這個奇妙的名字。。。。好扭得语句。。。。对比起来却好喜欢林老师的於是我以為千葉有個奇妙的地名叫迪士,以前做英文翻译题的时候老师所说的行文通顺的快感大概就是这两句的区别,而真正贴切日本原文这个。。。。讲究的是译者本身的内涵,这是见人见智的,但是就意境的表现,林老师的更优,少了原句反应的生硬,就文学作品来看(而非译文),林老师确实有很强的功底。
  •     林少华先生好歹在东京大学做过研究员,在日本的最高学府里呆过的人,对待译文就是这种德行?
  •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台湾的译法和大陆的译法不相同这是肯定的。当然有许多方面的原因,历史是不得不提的,而在历史的影响下,所形成的文化差异、习俗差异,细数起来就有很多不同了。另外,关于小资背景,特别说一点,林老师是老翻译家了,按照当时大陆的生活背景,自然不可能出现“小资”这种生活状态。我想,林老师的译本符合现在大陆的读者需求,大家读起来毫不感觉到突兀。至于“咖喱酱块”,抱歉,起码在我们这里也不这么叫,按照方言来对照大陆的译本是不恰当的。
    ===================================
    那请问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把咖喱块翻译成咖喱乳酪?
    也就是中国读者把关不严,精神守旧罢了。
    日本电影翻译家协会的前任会长户田奈津子在指环王、天国王朝等影片中的大量错译被揪出来以后,没过几年就变成了“前任会长”。
    要是换了中国,得有一大批人上来护主子,甚至还得有“you can you up”的神论来。
  •     “林的另外一個缺點是英文程度不夠好”这倒是事实,上次看上海译文发行的老版本《天黑以后》中把“Starbucks”注释成日本品牌,后来的新版本才修正了这个错误。
  •     村上的话,总是让读者有共鸣.想到自身处在一个那么奇妙而虚伪的世界里.
  •      呵·我倒觉得村上的长篇比短篇更好看了~内容充实而不觉得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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